“那打车?”
她顺着答,向苒轻飘飘地看她一眼。
“刚试了试,叫不到,下雨天不好打车的。”向苒为难时说话调子软软的,像是撒娇,过了片刻,又追了一句,“一个学生证只能开一个房间”
前台是说一个房间只能用一个学生证,但是一个学生证只能开一个房间吗?在卫生间待了太久,待得人脑子都浸了水汽,江语乔还在想笨问题。
“所以,你可以不以收留我一晚,我们平摊房费。”
笨蛋总算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哪有用了人家的卡,反要人家求自己的道理。
“还好床不是很小,可以睡两个人。”
向苒如愿以偿,拿来水壶往江语乔的杯子里添了些热水,水汽蒸腾上来,窗外雨还在下。
等向苒洗漱完已是午夜,江语乔还没睡,正就着床头灯在看桌上的杂志,像在等她。
“你睡左边还是右边”
左边靠近衣柜,右边靠近窗户,对于向苒来说没什么分别。
“都行。”
“那我睡在右边吧。”
被子有些小,江语乔小心钻进被子,整个人几乎睡在床沿上,只占了一个小小的被角。
雨声渐弱,屋里被向苒吹头发的轰隆声覆盖,江语乔看着窗外,开始思考另一些怪问题。
她会打呼吗?她会磨牙吗?她会说梦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