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太伤到,我小时候也总被烫。”
江语乔拉着她到水房去冲水,校长来问江语乔的联系方式,说如果找到她小时候的东西,就寄给她,离开时,太阳已经垂落到柿子枝头,她们的影子被拖得很长,渐晚的风泛起凉意,推着落叶从她们脚边滚过。
玉米放了一会儿,已经不烫了,向苒小心咬了一口,而后是一大口。
江语乔问:“好吃吗?”
“好吃,就是我想象中的玉米味。”
什么叫想象中的,以前没吃过吗,江语乔笑笑,也咬了一大口。
山塘庄的玉米,好些年没吃到过了。
“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向苒想了想,摇头:“你呢?”
“没有。”
“那你有什么遗憾的事情吗?”她轻轻问。
江语乔看着手里的玉米,想起一些往事:“有一些,例如,应该带奶奶回来看看的。”
周文红曾提起,说想要回山塘庄看看,那时她已经病重,双腿浮肿,连路都走不了,只能整日躺在病床上。她隔壁的病友是位爱穿粉色衣服的婆婆,婆婆老家离山塘庄不远,常和周文红作伴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