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乔不容分说,霸道到底:“去医院。”
尹雪凌父母的工作单位离得远,李群山怕耽误,亲自送尹雪凌去看医生,尹雪凌气还没消,走之前扔下一句:“你指甲就是不合格,我没有故意挑你的错。”
江语乔笑笑,不和她争,等她走后,将那张照片小心收进单词本里,照片上的尹雪凌既不傲慢也不嚣张,和平日张牙舞爪的样子全然不同,她甜蜜地笑着,在所爱之人的怀抱里。
前门吱呀作响,有风吹了进来,江语乔抬头,看见向苒还在门外:“你你没去看比赛吗?”
她以为她已经离开了。
向苒轻轻摇头,江语乔不确定地问:“找我吗?”
向苒答不上来,想了一会儿,忽然问:“你觉得,前途重要还是爱情重要。”
江语乔笑了,回答说:“都重要。”
“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向苒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她的爱情很糟糕,糟糕的爱不是爱。”
江语乔言之凿凿,仍旧霸道。
“那什么是爱”
向苒问,这样傻乎乎的问题,是十五岁可以询问的问题。
冬日的风在教室里游走,托举着少女的疑问和期待,她身上似乎有清凉油的味道,被风带到江语乔面前,江语乔又紧张起来。
她翻找糖果,自己吃一块,递给向苒一块,仍是酸奶味的阿尔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