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江语乔的手,在她掌心里一笔一划地写:“草字头的苒。”
向苒总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名字,江语乔愣了愣,但又想不起来。
正如肖艺所说,江语乔那身子骨是皮猴子投胎,整日“上山下海”的,轻易摔不着,江语乔既没骨折也没扭伤,大夫看了半天只告诫静养,江语乔嗯嗯啊啊敷衍着,也没听进去,注意力全在向苒身上。
陌生同学间聊天,上来就问家庭住址是不是唐突了些,于是江语乔绕着圈子,先谈及最近烦人的考试,反正骂考试准没错,又谈及班主任是更前期,什么都管,得到点头顺着问,你们班班主任是谁来着?孙哦、秦海燕,教英语?我最讨厌英语了
聊了五分钟,感觉从学习方面下手问不出什么有效信息,江语乔换了个方向:“你是什么星座的?”
这个转折生硬了些,向苒歪头看她,江语乔装作没看见,好在向苒没多话,回答说:“天蝎座。”
“我也是天蝎座,你是哪天的生日?”
向苒好脾气,问什么答什么,肖艺就没那么多耐心了,憋了半天实在管不住嘴,插话道:“你查户口呢。”
江语乔忍无可忍:“你初中的时候为什么不转学呢。”
“啊?你神经啊,我闲得没事转学干嘛?”肖艺白她一眼,“奇奇怪怪。”
喊着要来医务室的是江语乔,真扭伤的确是范凡,范凡原本只是陪着演戏,没曾想被大夫按了一下,左手钻心得疼,这才发现手腕肿了,大夫拿给她一瓶药,又开了一叠请假条,告诉她近一周少活动,别去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