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琬嘴里嘀咕,脚下却迈开步子朝着厨房走去,厨房很快传来微波炉加热的声音,片刻后,一杯热牛奶送到江语乔面前。
江语乔打小就不喜欢喝牛奶,蒋琬天天说有营养,长身体,然而她买来,江语乔总是转手就塞给江朗,这是她第一次,闻到了江朗形容的奶香气,加热后的牛奶泛着微微甜味,让她僵直的身体慢慢柔软下来。
她眯了眯眼,打了个漫长的哈欠。
许是这两天睡得太少了,闹钟响起时,江语乔还没起身,便开始头晕,眼睛勉强睁开后酸得厉害,控制不住想要流泪。
周文红敲门喊她吃饭,她动弹不得,小声求着:“五分钟。”
五分钟后,周文红又来喊她,端着一碗新鲜热乎的清汤面,闻到饭香,江语乔稍稍好受了些,就着奶奶的手喝了口汤。
周文红笑她:“小馋猫,没刷牙呢,还是这招好使。”
江语乔笑笑,挪动着靠到奶奶肩膀上,奶奶涂了擦脸油,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桂花香,闻着让人安心,似乎回到了住在山塘庄的小时候。
江语乔是个起床困难户,小时候症状更明显些,据说放到地上都能站着睡,睡眠质量奇好,打雷都喊不醒。
但是再贪睡的小孩也是要上学的,周文红喊不动她,只好想别的法子,后来闹钟一响就端着早饭进门,今天是夹了酱肘子的酥油烧饼,明儿个是用大骨头熬了一早上的牛肉汤,江语乔鼻子一动,灵魂还在游走,□□已经张了嘴,天天闭着眼吃早饭。
她眼角滑下一滴泪,要是能一辈子过这样的日子就好了。
周文红揉揉她的脸:“怎么哭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