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语乔一通检索,答不上来,很想问能不能直接背“大漠孤烟直”那一句。
但她识时务地闭了嘴,以她当了十多年学生的经验来看,此刻答不上来,最多罚抄一遍,但此刻若是乱说话,罚抄就要加倍了。
语文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放水,没曾想江语乔是个旱鸭子,她死盯着江语乔的脑袋,几乎要在她的头顶上钻出个洞来。
半分钟后,她重重叹了口气,翻书的动作里夹杂着明晃晃的不耐烦。
“岱宗夫如何。”
江语乔默默发誓,她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初中三年的古诗文全背下来。
老师连问了四五首,都没能问出答案,好脾气顿时消失殆尽,她怒气冲冲地扯过江语乔的卷子,语文满分一百二,江语乔考了一百零三,不算低,也绝不算高,字音字形这种强调了八百次的题目还在丢分,简直罪大恶极。
老师把卷子翻得哗啦哗啦响,从头数落到尾,到底还是占用了上课时间,长达五分钟的训话后,老师的恶气总算出了一半,让她把整本书必背古诗文抄一遍,明天随作业上交。
江语乔默默叹气,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放学铃响,全班推搡着离开教室,肖艺瘫在桌上半躺着看她:“刚刚上课的时候你干嘛呢,我咳得肺都快出来了,你没听见吗?”
江语乔摇摇头,翻开一旁的记作业本,对照着一项一项整理练习册。
肖艺心有余悸:“吓死我了,幸好老师没点我,不然我要和你一起写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