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衬得人肤色很好看的那种红色。”
向苒皱着眉头,好半天才下定论。
婆婆看她一眼,嫌她事多,屁股一歪坐到垫子上,拿过她织了一半的帽子动手改:“那我这儿没有。”
找也不找,怪不得生意不好。
婆婆懒得管她,向苒索性自己爬上梯子翻找货架,红线球放在第三排,十几团线挤在一起,看得人眼晕。
窗口的光打在向苒身上,向苒借着日光,一团一团耐心比对,店里的线团颜色很全,可她看来看去,觉得不是太深就是太浅,有些发灰,有些又显老,都不是江语乔围巾上的红色。
“挑剔。”婆婆不管她,却看她,看完还要训她。
她是顾客好不好,哪有训上帝的哦。
然而上帝有求于人,是不能耍脾气的,向苒细心比对完所有线团,抱着两团颜色最接近的爬下梯子,乖乖请教:“您看看,有没有比这个再淡一点的,但又比这个要粗一点。”
婆婆掀开眼皮,不看线团,只看她:“买那么多,干嘛用,钱是乱花的喽。”
向苒便老老实实答:“做帽子。”
“你不是做了吗,就一个脑袋,做那么多干嘛用。”
婆婆嘴上没几句好听的,手上功夫却很利索,一边唠叨一边起身,哗啦啦扯开抽屉,又从另一侧柜子最下层拽出一个破帆布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