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他带向荏回老家,提出要带向苒一起,沈柳百般阻挠,说什么也不肯让向苒走。
可他是向苒的爸爸。
向良委曲求全这么久,自以为罪行赎干净了,跑上门和沈柳对峙,一桩桩一件件讲给她听。
沈柳呸了他一脸吐沫:“回老家?你爸妈多少年没见苒苒了,跟苒苒有什么关系,有你儿子不就够了吗,你们家不是稀罕孙子吗,当初在医院,苒苒刚生下来,你爸妈就明里暗里挤兑我姐,这才几年啊,都忘了?你脑子被狗吃了?”
向良呛她:“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别一天天跟个泼妇似的。”
自打第一次见到向良,沈柳就没喜欢过他,总觉他身上带着一层油滑,看似真心实则假意,花样颇多,贯会用糖衣炮弹讨人欢心,之前看在沈鹤的面子上她捏着鼻子忍了,现在是看他一眼就嫌烦。
“不能,我乐意怎么说怎么说,不爱听你就赶紧滚啊。”
向良当然不肯,他今天定要把这件事说明白了,眼看寒假近在眼前,他心里盘算着,要带向苒回去过个团圆年。
“再怎么说,我爸妈那也是苒苒的爷爷奶奶,是,他俩是喜欢孙子,但是也没苛待过苒苒不是”
“那可不,那二老见是个孙女,扭头就走了,哪有时间苛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