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世上还有不听你话的人呢?”江语乔故作夸张,阴阳怪气,“你想想办法呀,不是说有了男人就有依靠了吗,不是说凡事结婚就好了,家庭是避风港,是后盾的吗,现在就是展现你丈夫职责的时候了呀。”
江正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江晴江朗都看过来,连蒋琬都瞪着眼,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江语乔乘胜追击:“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吗?”
她还记得的,他推了奶奶,她生气,就是生气,甭管是不是做梦,先报了仇再说。
晚饭吃得太多,路上头昏脑涨,回家后反而睡不着了,江语乔在床上滚了半个小时,仍旧没有睡意,索性爬起来看月亮。
月亮挂在天上,离她很远,它听不见她的祷告,她也没有什么话要对它说。
月光攀爬到高高的书柜上,照得玻璃门亮亮的,江语乔起身,又翻出奶奶的首饰盒,手表还是老样子,不会因为她的挂念变得完好。
江语乔轻轻叹了口气,把首饰盒塞回去,关柜门时一把钥匙从柜顶掉了下来。
钥匙在柜子顶上放了许久,落到江语乔掌心时,带着厚厚的灰尘,江语乔对着月光翻来覆去地看,站到腿麻才想起这把钥匙的用途。
她从床下拖出一个大箱子。
箱子上挂着一把锁,锁眼都生锈了,江语乔连捅带撬,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打开。
箱子里放着很多东西,都是初中毕业时收进去的。
她和同桌写的小纸条,得了满分的数学试卷,一直舍不得扔,过期好些年的星空棒棒糖,早就淘汰的p4,里面写着悄悄话的折纸星星,大头贴,还有考的最好的一张成绩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