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回事,咱们一码归一码。”
向良不想和她讨论自己的过错,只想带走孩子。
“行啊,一码归一码。”沈柳也烦了,“当初法院既然把苒苒的监护权判给了我姐姐,你就休想要回去,有你这么个爹,我都替苒苒恶心。”
“那谁照顾她?你照顾她吗?你只是她小姨,你以后不结婚吗?你能照顾她一辈子吗。”
沈柳立刻答:“我能。”
向良见说不通,索性破罐子破摔,冷哼一声:“沈柳,咱甭管法院之前是怎么判的,现在小鹤不在了,苒苒作为我的女儿,我是她爸,她就应该跟我走,咱就是再打一次官司,我也不怕。”
孩子是要跟亲生父母走的,沈柳只是小姨,守不住她。
沈柳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冷眼看着向良,问:“那你怕疯子吗,你敢把苒苒抢走,我就把你们一家都杀了。”
向良愣住,一时没接上话,沈柳刚刚哭过,两只眼仿佛浸过血,看他的目光像是深林里瞄准猎物的野兽,仿佛下一秒就要亮出獠牙咬断向良的脖子。
向良不想和她争执,跑到等待的出租车旁把昏睡的向苒拽了下来,握着向苒的胳膊问:“苒苒,苒苒你看着爸爸,爸爸问你,你要不要跟爸爸走,嗯?”
沈柳也追过来,一把把向苒拉到自己怀里:“姓向的,你别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