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现代化检查,说是城里的领导要来,主任就让我们从家里带点花,写上自己的名字放在政教楼大厅里,估计又要冒充劳动课作业,冒充就冒充吧,反正我们也没有劳动老师,年年检查年年没有,每年都这样,真是搞不懂——对了,还要展示优秀示范课,今年选中了我们班,说是会有领导旁听,你们年级安排了吗”
女孩是个小话痨,啰里啰嗦没完没了,从风铃花扯到明年开春就要修操场的事儿,根本不需要向苒回应些什么,向苒听她一刻不停,反倒慢慢放松下来,一边听一边揉着酸痛的手腕。
撞到墙上的地方好像肿了起来,有些胀。
说到这儿,女孩突然叹口气:“听说整个操场都要翻新,要铺草皮呢,不过我估计是看不到了。”
窗外忽然起风,远处的天际照过来一束亮光,女孩被吸引了注意力,惊呼了一声:“好大的雪哦。”
向苒还在等上一个话题继续,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解释的意思,伸出手在丁老头的脑门上画了个问号。
女孩歪头看她:“干嘛。”
向苒指了指被雪覆盖的操场。
女孩笑着问:“你怎么不说话。”
这人好聪明,似乎是故意的,向苒感觉被戏弄了,不肯理她。
于是女孩轻声开口:“因为我要转学了,我爸妈准备送我去原礼一小上学,嗯应该过几天就去了,下周吧,得早点去,不然报初中会比较麻烦,他们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