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又冷又湿,自己的数据不断提示着这里不适合居住,它想带安珀离开这里,但没有人愿意听它的话,没有人能够找到这里。

它开动了供暖装备。

这是在那间小小的垃圾屋中,安珀最常用的功能,它的沙雕主人不怕冷却更喜欢温暖的感觉。

又是一段时间后,吧唧像是接受了事实,它的沙雕主人已经不会动了……

如果这就是死亡……小猫头鹰想,它好像知道了为什么有的光脑会在主人死后关机了。

太阴冷了,这个地方不适合安珀,它疲惫地想着。

小光脑勉强将自己脏乱的毛打理干净,然后紧紧依偎在安珀肩头,淡淡的暖色的光,照亮了安珀身边的一角。

它好像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光脑的铁皮里没有心,却能感受到了伤心与难过的滋味。

比被一堆金属压住还要难受,比被推进光脑销毁厂要更伤心。

在面对唤不醒的安珀时,这种痛苦犹如雪崩般埋没了它小小的身躯。

唯有永久的沉睡才能消解……

嘀——

光脑蜷缩得更紧了些。

“关机中……”

寂静黑暗的密室中最后响起了属于光脑的没有感情的机械音。

“吧唧,给你买了新的羽毛,过来。”女皇陛下冲它招了招手。

吧唧嗷了一声,它翅膀松了松,好像做了一个久远的梦。

小猫头鹰换了一半的黑毛,错落有致的黑在雪白的羽毛下衬得它更加活灵活现。

“不错。”安珀揉了揉它的头,看向它的眼神逐渐放软,“你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