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小瞧她了。

伊夏见安珀不说话,便试探性地走近她,动作极其温顺,仿佛真得如表面那般无害,然后她缓缓跪下,在这最后一小段路上,竟然选择了跪走到安珀面前。

“陛下。”发丝垂落,她低下头,去亲吻安珀足尖,见安珀没有阻止,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的吻落在安珀脚踝,再往上是她柔软的小腿。

伊夏逐渐入了迷,她曾经无数次舔吻过这里。

安珀……

胸前袭来剧痛,是安珀将她踹了出去。

“你可真像是一条发情的狗。”安珀似笑非笑,“我不该把你放出来的,看来还需要再给你找个oga。”

伊夏咳出一口血,所有旖旎的心思散去,她听见安珀的话,脸色骤然间变白,安珀想给她找人?

不,不可以。

她努力平复呼吸,乱颤的睫毛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本皇想起来了。”安珀仿佛恍然大悟,“你是一直都管不住自己的,不然又怎么在用另一个身份的时候都忍不住呢?”

“就这么说定了吧。”

“不,安珀不是这样的。”伊夏慌张地拉住了安珀,安珀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不是这样的?”安珀挑了挑眉。

“我喜欢你,不,陛下我爱你,只爱你,只会对您情不自禁。”伊夏艰涩地说道,她胸腔中满是苦痛,“陛下,我只对您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