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珀那张满是金纹的脸上笑容逐渐散去,安斯艾尔后退了几步,扭头逃走了,他不敢再看安珀,心思烦乱,他又在树上吹了一夜的风。
他是该去道歉的。
但……她可是皇女,总不会真的一直缠着自己这个废物虫族,早点断了对谁都好……
走神间安斯艾尔到了以往训练的地方,那里被其他人占了,这只高阶虫族生了一对大螯,安斯艾尔一向只有被他欺负的份,这次也不例外。
剧痛席卷上身,安斯艾尔才恍然发现这种痛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安珀在的日子里,他没有再被其他虫族欺负过。
大螯将他打在了泥里,安斯艾尔一声声咳着血,他太瘦弱了,根本没有实力反抗,双眼一黑便昏迷了过去。
啪嗒啪嗒……
水滴在他脸上,安斯艾尔虚弱地睁开了眼。
“唔……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小皇女的眼泪如同雨滴一样颗颗滴落在他脸上,她哽咽抽噎着:“我还以为你要没了,他们怎么这样欺负你,我嗝……把他们都揍了一遍呜呜……”
果然是她啊。
安斯艾尔怔怔地想着。
“对不起。”安斯艾尔张了张嘴,他的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所幸他的身体还可以起来,他努力地想着,人类是怎么表达情感的?
好像是……
安斯艾尔张开手抱住了她,安珀的身体很热像一团火像一团光,温暖极了,她是值得被爱的,值得有人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
两只虫族的隔阂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或者是安斯艾尔软化了,他想变强的心却一日比一日强烈,只有变强了才有资格站在她身后。
那些常年欺负他的虫族逐渐消失,他太狠了,打起来仿佛不要命一样的疯子,与他搏斗占不到任何便宜。
长老告诉他觉醒了天赋能力后就会变强,但天赋能力只有在成年的时候才能觉醒,那又要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