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珀的眼尾鲜红,被欺负得几乎要哭出来。
伊夏终于放过了她,改成了轻缓的舔吻,缠绵而撩人,她的衣服被撩起一角,伊夏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逐渐深入。
安斯艾尔站在门外沉默地看着天际,精神力的反噬让他头疼欲裂,在安珀昏迷的几个小时里,他从未合上眼睛。
陛下是安全的,安斯艾尔眼前的路摇晃了起来,大量的精神力输送让他近乎失明,维持人形对虫族本就是负担,他扶住了墙,血气上涌他走到角落里,捂住了唇,血液从他指尖滴落,他的头发颜色变得更淡了,苍白无力,失去了原本的鲜艳。
他嘴角向上,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倒是很久没这么狼狈过了,上一次还是很久之前……
安斯艾尔闭上了眼睛。
安珀跟着伊夏回了家中,有了伊夏的家才叫做家,安珀眼睛弯成月牙,不禁握紧了伊夏的手,伊夏看向她,眼中也划过了一丝温柔。
真乖啊,乖得就像一只无害的小动物,爪子被剪得干净,只露出柔软的肚皮任人肆意玩/弄。
太完美了,一想到这个人被控制在她身边不能离去,她便会感到那几乎令人发抖的兴奋。
“对了,简夫人给了我这个。”安珀忽然想起了裴宣给的那一株太阳花,从空间纽中拿出来时,温暖的光线照射出来,金灿灿明晃晃,开得大气动人。
安珀拿着这株花,摆弄着想着该放在哪里合适。
伊夏却在见到这花的时候心脏一痛,她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猛地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