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了。”简绿兰冲两人笑道,“要开始荡秋千了。”
“什、什么?”只见藤蔓抓起飞艇就荡了起来,速度快得几乎荡出了残影,过山车风火轮都没这么刺激。
“你你你你们家家家——”安珀的话被风声荡出了一层层回音。
“到站了!”
飞艇猛地停下,三人因为惯性向前扑去,幸好系了安全带。
她盘好的头发散架,再看简绿兰与今尔风,发型依旧,安珀睁大了眼睛,“不带你们这么玩的。”
“唉?不好意思,习惯了。”简绿兰甩了甩几乎没有丝毫变动的头发:“特制发蜡,我给尔风也擦了点。”
安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间别着的那朵小蔷薇也不见了踪影,她心中正有些失望,只见肩头同样是炸毛了的吧唧竟然张嘴又吐出来了两朵。
“吧唧!你从哪吞的花,别吃坏肚子了。”安珀的注意力瞬间转移。
吧唧呸了她一口,飞到一边去疏离自己的杂毛了。
“等下。”简绿兰上前,将安珀凌乱的头发收拢起来,留下两缕在鬓边,后面被编成了花再盘起来,搭配上两朵小蔷薇,竟是更好看了些。
“真漂亮。”简绿兰打开光脑的投影功能给安珀看。
“你的手好巧。”安珀心下意动。
“小意思,随便编编。”简绿兰唇畔扬了扬,“怎么能真的让客人变得乱糟糟的呢。”
今尔风摸着下巴,“看起来都像个og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