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地板的费用算我的。”安珀以为伊夏在说破裂的地板。

“我是问陛下为什么要摔光脑。”伊夏揉了揉眉心,虽然这破光脑早该摔得粉碎扔进销毁池。

“啊,这个吗?这不是吧唧有点短路,我就修一修,以前用的那些呃拍两下就好啦。”安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诡异。

“我其实还是懂点机械维修的。”在伊夏怀疑的眼神里,安珀手指挠着下巴,露出尴尬的笑容,“这样修,有什么问题吗”安珀小心翼翼问道。

“”

“没有,陛下小心别伤着自己了。”

“好。”安珀得到肯定的语气,砸的更欢了,没有任何趁机报复的意思,这对主仆的日常相处模式一直在互坑。

吧唧被砸的没了脾气,终于忍不住一爪子挠在了安珀身上,生龙活虎,果然被“修理”好了。

安珀对伊夏肯定的点了点头。

伊夏:“陛下以后还是不要和别人说您会修机械了。”

“为什么?”安珀没有丝毫意识。

因为怕你被打死,伊夏眼神复杂地抚摸安珀的头,没有说话,安珀心也很大没再纠结这些,专心将明天考试的内容再复习了一遍,笔试她靠自己的小脑瓜已经可以上90分了,但还是忍不住再想刷题,伊夏无奈地按下光脑,不让她再做题给自己增加紧张感。

第二天,安珀走前给考神和月老上了一炷真香,但完全忘记了给自己再拜一点增加幸运的神祇又或者是保平安的,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倒霉到刚被送到考场就迎面撞见了一个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