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一个引哨,是当初薛珞养伤时,揽月峰送给我的,你便拿这个当由头,去一趟揽月峰交还给她们,若是有幸见到薛珞,把我不在百花谷的消息带给她,还有这把刀。”丽娆摸出怀出的引哨,塞进他的手里,又把手中的寒月刀提起,托在掌中平举而过,这般小心翼翼,自然是因为极不舍得:“这把刀是长刀门暂存在我们手里的宝物,你交给她,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陆谨言把引哨托在手中看了看,又接过那把寒月刀仔细别在腰间。
这个引哨在这潮湿之地放了这么久,想来早已不能使用了,但她这几日却时刻把它带在身边,无数次的想抽掉引线,以此换得揽月峰头的注意。
哪怕能引起她心里微微的震荡,想起那些曾经的过往也是值得的。
但是理智劝慰了她,如果那人真有什么苦衷,何必扰得她进退两难,也许她们就此安然别过,倒是所有人的造化了。
陆谨言放好引哨,点头道:“好,我帮你把话带到。”
虽然上次他夜闯揽月峰没有闹出极大的风波,但余悸尚存,再次上峰还是要蓄起莫大的勇气。
丽娆抿了抿唇,有些羞涩,有些急迫不安:“那你现在就去么?”
“现在么?”陆谨言犹豫不决。
丽娆乞求道:“现在就去吧。”
陆谨言见她都这般低声下气了,只得答应:“那好。”说着便跟陈亦深点了点头,嘱咐道:“你们便先上去吧。”
看着他御起轻功,跃过那片桃李树林,没有了踪影,丽娆这才放下心来。抬首又见阳光已出,天色晴好,想到往后之事,不免露出一个轻松自在的笑容:“这天气可真好,别再耽搁了,迟些就要酷热难行了。”她低下头来,伸手握住戴婆婆痉挛的指尖:“放心吧,等这些事情过了,咱们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