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何才能过去呢?之间相隔的可是溶镜师叔所掌的慎思堂。
慎思堂里灯火通明,兼有女子谈话之声传来,陆谨言有幸上来过一次,便是承受父命到慎思堂请求溶镜师叔酌情轻罚那不知天高地厚,夜间上峰来偷窥的师弟。
当然,揽月峰绝不是看重人情之辈,那师弟最后被废去武功赶到山下去了。
他抬头看着从附峰飞旋而上寻找栖息地的黑鸦,想出了一个主意。
待那群黑鸦临近慎思堂,他弹出指间的银针,黑鸦纷纷惊叫坠落。
慎思堂中守夜之人闻声皆出来探视,便是巡山的师姐们也都在抬头观望,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趁这个间隙,陆谨言连忙绕向慎思堂后,接连甩出银针,趁鸦落之时飞身越了过去。
所幸他穿着黑衣,与浓雾溶为一体,周围的人又被转移的视线,从而安全的抵达了峰边的那座阁楼。
他潜在外面的竹篱间,悄悄探望了良久,里面毫无声息。他贴近门边,附耳轻轻敲了敲门。在这宁静的空气中,敲门声响得实在触耳惊心,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