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晚上躺在这女人怀里安眠的时候,丽娆还是惊醒了无数次。
薛珞想来也没有睡好,抱着她腰的手时不时轻轻摩挲一下,安抚她的不安,从身后紧紧贴着她背脊的胸口起伏无定,唇间的呼吸总是急促而绵长,偶尔还夹杂着一声深叹。
翌日。
陆谨言在天刚微亮时,便起程了。丽娆一路把他送出茶园,看着他策马远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悲凉。
这个现在还能真诚站在她们这一方的人,往后还会无条件的帮助她们吗?也许有一天,他也会站在她们的对立面。
黄狗一路跟了过来,在她的脚边缠绕嬉戏,不过才两日,它便已经把她当成主人看待了。
丽娆俯下身摸了摸它的头,捡起一根木棍远远抛出去,嗾它叼回来。
玩闹了一会儿,她觉得心情舒畅多了,便准备回屋,哪知回过身来,便见薛珞一脸晦暗的盯着她。
丽娆惊道:“做什么这么看着我?”
薛珞抱手望着远处已经化为黑点的人,眉间笼起黑云:“他不是个坏人,但也不值得全然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