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长老见事态走向逐渐趋于清晰,连忙道:“如果是自己人,那薛掌门的剑谱就十分危险,说不定此时已经被人偷去了。不若赶快严加防范,让信得过的长老作个见证,我们日夜守护,绝不让那心有歹念者再寻到可乘之机。”
旁边另有长老附和道:“对,那人未有偷成必定还要来第二遭,薛掌门把剑谱拿出来,让大家先放个心。若是剑谱已经被送走,我们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薛掌门骑虎难下,只得道:“那好吧。”
明光长老道:“我们都跟你去,现下剑谱还是次要,薛掌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敌人既在暗处,就要谨防他使手段。”
一群人乌泱泱往掌门居住的烁金阁走去。
薛掌门心情微沉,思绪烦乱,倒有些举步维艰。
暗阁内的剑谱今早起来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当然知道是谁拿走的,现在当着众长老的面,他如何能把它拿出来?
他自然不相信薛珞能杀人,但如果剑谱真的不见了,不是反倒坐实了薛珞的罪责么?
她拿了剑谱,为什么还要留下来,为什么不赶紧离开?
路过祠堂,他突然驻步:“我去看看,这姑娘跟薛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轻易不会服软,不知想通了没有。”
祠堂本就昏暗,门光被人影所盖,只剩一道道流泄的光线,光线里金色尘埃飘浮缠绕,窜进鼻间就成了阴冷的檀香味,吸进嘴中,就在舌尖化成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