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掌门话还未说话,便被那老人打断,他虽已耄耋,神志还未昏聩,在薛掌门面前俨然长者,毫不卑亢:“不用说我是谁,理清这些弯弯绕绕的关系,对这件事没有任何作用。你只问她,昨夜在哪就行。”
薛掌门道:“好,至柔,你昨夜在哪?”
薛珞淡然道:“在房里。”
“一夜都没出去过么?”另一人问道。
薛珞从不刻意记人样貌,但这人昨日在台下对着她咄咄逼问,大加为难,容不得她忘记。
薛珞冷笑一声,把陨铁长剑环抱胸前,反问道:“出去了又如何,你是想诬我偷了你的兵器,还是剑法?”
那人狞了眉,怒道:“你这小辈,太不知礼了,你堂叔受了重伤,不管是谁我们都要询问,并非只针对你,何必这样高作姿态。”
薛珞旋身避开众人,来到近门的一张椅子上坐下,连目光也吝于给他了:“你既要问人,就要把事情说清楚,到底丢了什么?我倒要看看,那东西值不值得偷。”
“你……”那人又被薛珞这轻狂无礼的态度气得说不出来话来。
薛掌门本该斥责小辈,以顾及门中长辈们的面子和尊严,但他却护短道:“明光长老,何必这么心急。”
那明光长老因不满薛掌门因私循情,越发厉了声气:“薛焱出了事,我当然着急,羲和堂失了窃,损毁的是我苍山派的根底,我更要着急。这是我薛家祖辈收罗的心血,我可做不到把它拱手让给外人。”
薛掌门叹了口气,面色也有些灰白:“出了这样的事,我肯定要追查到底,你不用别有所指。”说到这里,他也不给明光长老发作的机会,走至薛珞跟前,道:“丢了两本历任掌门自创的剑谱和心法,虽然这些剑招心法早已传于众人所学,但这毕竟是苍山派的东西,长老们想要有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