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谁都可以,不该瞒着她,她们是最亲密的人,难道没了她,她还能独活么?
想到这里,丽娆怨怼不止,用力在薛珞腿上掐了一把。
薛珞一时不妨,腿上吃痛,浅嘶不声,转头疑惑地看着她。
见所有人都被引得看了过来,丽娆只得赧然笑道:“刚有只蚊子飞了过来,我打蚊子呢?”
晚上,回到房间。
天边还有浅浅的一层蓝雾,江岸的民居若隐若现,油菜田像是落到地上还未消散的霞光,依阳那么显目。晚风拂来的花香充盈在小小的房间里,让人无处可躲。
薛珞随手便掩了窗户,屋子里暗沉沉的,剩下两个游荡的影子。
“这么早你就要睡了么?干嘛关窗。”丽娆浑觉不满,她走到桌前想要点灯。
薛珞凑过来,搂住她的腰,沿着额迹慢慢的往下,一点点吻到嘴上。
丽娆勉力推开她,怒道:“我要点灯啊。”
她点上灯,犹还怒气未消,捻着桌角垂下的长穗用力拉扯。
“怎么了?”薛珞对她突然发作的脾气有些不解:“你想开窗那我打开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