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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本抱着火篓蜷缩着烤火,听到问话如梦初醒般昂起头来,看看外面。所有的景像已经成了浑浊的轮廓,但经年的熟悉,让他闭着眼睛也能分辨出任何事物:“他们会关好的,不用帮,倒是姑娘你冷不冷,我还是把这火篓给你烤吧。”说着便把火提了过来,不由分说塞到丽娆脚下。

老妇人跨进门来,拍打着身上的灰渍,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外间的劳累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体力:“大郎怎么没点灯?”这话问得小心翼翼,想是顾忌着儿子的脾气不敢太过指责。

邝有才带着埋怨的口气嘟囔道:“天还没黑透呢,点什么灯,浪费油。”

妇人无奈,只得摸黑进了灶屋,自去捧了油灯出来。

稍时,另一个老人也佝偻着背进得屋来,他关好了门并把它用木销锁死。

“我去给姑娘铺床,这屋子小,你就将就睡一晚罢。”妇人赔笑道。

丽娆推拒道:“不用,我就在这里坐一晚就是。”

“怎么能让你坐一晚。”邝有才插嘴道:“睡我的屋吧,不用再铺了,我去灶屋灰槽上睡,那里还暖和些。”

老妇人闻言也觉有理,便点头应承道:“好,这样倒方便,姑娘你跟我来吧。”

丽娆虽不情愿,但也不能拂了老人的好意,只能站起身,忍着酸麻疼痛,竭力的跟了上去,她挺直腰杆不敢示弱,害怕那个男人又借口做出什么轻薄的动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