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娆指着那边船上已经与人打斗起来的身影道:“他在那里。”
白马寺的方丈内。
丽娆拿起药酒往陈亦深脸上涂去,那眼角的淤肿伤已经变成了青红色,像是屋子落了砖露出的泥坯,看起来又可怜又滑稽。
“姨父说得没错,你的武功也别想去争什么前三了,连几个船工也打得这般费力。”丽娆嘲弄道。
陈亦深嘶着气道:“什么船工,人家是星宿派的人,练的就是拳法,那套七星拳谱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我没有用剑,用苍劲真经上习来的身法躲避,只伤了额角,那是再厉害不过了。”
“苍劲真经?”丽娆嗤笑道:“你也好意思说,被别人听到你的脸往哪搁,那可是掌门才能学的。”
陈亦深连忙转身往门口看去,脸上也是一片心虚不已:“薛师姐走了么?”
丽娆轻哼了一声,浑不在意道:“不知道。”
陈亦深道:“该跟她说声谢谢才是,这般轻松就得了两间好房,还是薛师姐有本事,她是不是跟苍山派的薛掌门有些故旧之亲?”
丽娆还是一脸冷漠:“不知道。”
陈亦深叹了口气,颇了几分羡慕道:“你还真是厉害,敢这么跟薛师姐摆脸色,若是我估计早被她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