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珞幽幽道:“我知道。”
丽娆转过身,也不看她,抬脚便走,后面的人跹步跟上。肚子里有了热气,心情自然好了很多,回去的路上,遇到几株红梅,丽娆颇有兴致地折了一大把。
到客栈后,她找了个花瓶把它插起来放在窗沿上,沉闷的房间顿时便雅致了几分。
下午,丽娆借客栈厨下的炉子给薛珞煎药,两个打杂的厨娘在灶后聊天,谈起了最近津门城出现的一件奇事。
“更夫说最近城南的土地庙里,子时总会听到人的哭声。”
“是哪个小叫花冻得哭吧?”
“不是,他说他进去看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吓得最近都不敢走庙前的路了。”
“会不会是猫叫春呢?”
“这才几月呢,猫就叫春,都跟你说是人了。”
稍显年轻的厨娘还是不信:“谁半夜三更跑那破庙里去哭什么?想是听错了,要不然就是风吹得幡响。”
年老的厨娘搬着一支矮凳坐在灶在,掰着手里的白菜,她似乎认定了这是鬼魂作怪,因此表情略显神秘的压低嗓音:“这津门城要开什么武林大会,到处都没地方住,连暗巷的几间漏顶的破屋都被乞丐占了,你说他们为什么不去土地庙睡呢,肯定是知道些什么?那里死过人呢,本来就阴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