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娆下了马却感觉到一阵腿软,她摇了摇头,笑得勉强:“没事。”
陆谨言道:“怪我们回来太迟了,所幸捉到了一人,不知是不是鹰嘴岩的匪寇?”
“鹰嘴岩?”丽娆有些疑惑。
陆谨言解释道:“前面鹰嘴岩上有个漆风寨,正是里面的人专在官道上做些谋财害命的勾当,我想他们必定是有探子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所以一路跟来这里。”
薛珞跳下马,顺手扶住站立不稳的丽娆,把她推靠在马鞍上,这才道:“若是有人跟着,我必定会知道。”
陆谨言也皱眉叹道:“对,应当能查觉到,他们武功粗陋,并不能掩藏脚步。”
“他们在这破庙里藏了银两,今天是来取的,并非是跟我们到了这里。”陈亦深擦了擦手,慢慢走了过来,而水洼边那人已经不动了,不知是晕倒还是气绝了。
丽娆回想着她听来的对话,抚着胸口,深喘了一口气道:“听他们意思,好像在我们之前也有一个叫长刀门的小门派前去除暴安良,结果全都死了。”
陈亦深冷笑道:“不自量力。“
四人当下也不再停留,收拾好包袱,又从佛像后的破洞里找出了匪徒私藏的一百两银子,这确实是笔意外之财。
陆谨言把两锭银子轻轻抛了抛,状似轻叶般,送到众人面前:“这钱怎么办,我看还是散给路上的穷苦百姓吧。“
其他人当然没有异议,但丽娆单在心里腹诽道:我就是穷苦百姓啊,为什么不接济我呢?
她大约并没有把自己对钱的贪念隐藏得很好,所以当薛珞在她耳边轻笑出声,她瞬间便红了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