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各怀心思,一时都没有说话,冷凝的空气把整座竹屋包围起来,仿佛一触碰,就会破裂成碎片。
“阿娆,是谁来了?”戴婆婆的声音从后传来。
丽娆有些局促地回过头去,呐道:“一个朋友。”
“朋友?”门内的人和门外的人同时疑问出声。
戴婆婆确实是疑问,她和丽娆住了这么多年,没有见过她有什么知心的朋友,就连和令玥,两人也是矛盾多于和好,她总是高傲的端着姿态,像是不把世间所有人放在眼上。
薛珞略显戏谑的一笑,这样的笑容,大约不常出现在她脸上,一不小心就太过轻挑放纵,她是冷情冷性的人,表情代表情绪的波动,她不喜欢别人看穿自己。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微微偏过头去,留下一张侧颜,长长的睫毛挡住几根发丝的游移:“我什么时候成你的朋友了?”
丽娆把头埋下去,看着她素衣下的月白短靴:“你来做什么?”
不该这么直白而冷漠的问候,天知道她见到她是多么的激动,激动到想把现在的画面画下来,可以随时拿出来进行回忆评鉴。
薛珞一只手伸过来,两指上挑着个钱袋,线直直的绷着,暗示着它的份量不轻。
丽娆接了过来,五十两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然溶华大师却能随口应承下来,可见揽月峰上十分富足。
她们在精神和生活上,都是相距极大的。
丽娆掂了掂钱袋,笑得有些苦涩:“救你一次可真够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