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娆见此场景,眉头紧皱,抿着的嘴角上添了些不耐的表情。她从旁边柜子上取出药酒,然后掀开被褥,挽起床上人的裤腿,再把药酒摊于手心之中,揉搓发热后,向腿上按去。
手甫一放上,酸麻舒爽的感觉便从腿上蔓延开来,紧接着是热辣辣的灼烧感。戴婆婆吁了一口气,看着外孙女麻利而又熟练的揉捏手法,心里不禁起了几丝暖意。
“阿娆,明天就是四方比试,你今天可要上去准备着?”戴婆婆伸手拂了拂她额间碎发。
丽娆偏头躲去,照旧是那副不耐烦但又严肃的样子:“明日上去也是一样的,早些走就是了。”
戴婆婆道:“那你天不见亮就得动身,可睡不好觉,到时候就没有精神去比试了。”
“反正……”丽娆想说:反正我去也不过是代表父亲这一脉应个卯,即使错过了比试也没有关系,但想了想还是咽下了,自己不能为父亲争光已经够难堪的了,何必还要再说这种丧气话灭自己的志气。
恰在此时,院外有人敲门,敲门声和着雨气,声色沉闷。
丽娆掖好被子起身前去开门,门一开,陈令玥那张俏生生的脸便在青绸油伞下显露出来,她笑得眉眼弯弯,踏进屋来,一边收伞,一边问道:“外婆呢?”
丽娆微仰了下巴,向里屋示意。
令玥走了进去,不会儿便听到戴婆婆惊喜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