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钟龄欣得意地笑,“常小姐是不是看上我,我可控制不了。我只是做好自己该做的,恰好入了常小姐的眼,所以才能当这个代言人。当然,如果能得常小姐的青眼,那真的是我的福份。”
“那是当然。龄欣姐,我真的是羡慕死你了。那么多女人想拍常小姐的马屁都拍不上……常小姐是真的不为美色所动的。只有龄欣姐您才能入常小姐的眼了。龄欣姐,您都没有看到那个岳井栀的眼神,像要吃人似的,她心里一定悔死了。”
“放着好好的常小姐不要,去和丁语程闹绯闻,常小姐怎么可能不生她的气?怎么可能还要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哼!她要吃人又怎样,我并不怕她。”钟龄欣嘲讽地一笑,开口冷冷地道,“一个失宠的女人,有什么嚣张的资本?”
“那是啊,看今天的情形就知道了,常小姐以前对她多和颜悦色,但是今天啊,对她冷得能冻死人,岳井栀是自己作死,把自己弄死了。以为能做常小姐的助理,和常小姐一起唱歌,就是飞上枝头了。平时也嚣张骄傲得像个孔雀。现在呢,哈哈……不过是一个被常小姐弃之如敝屣的可怜虫。”
“行了,岳井栀那种货色,怎么可能长久地呆在常小姐的身边。她既然选择和丁语程一起,脚踏两船还被发现,再加上人品有问题,自然不会被常小姐待见了。不过,这件事,在外面可不要再提了。”钟龄欣冷冷地说道。
钟龄欣朝着岳井栀所在的洗手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
她知道岳井栀听到自己的话,要么是缠着常滢羲求原谅,要么是远离常滢羲。
不管是哪一样,一个弄不好,常滢羲就会永远厌弃岳井栀。
而她,不过是做那个轻轻地一推的推手,能不能成功,就看天意了。
岳井栀愣了愣,她没想到外界对她的评价是这样的,孤傲嚣张?
她什么时候嚣张过?
还有那个脚踏两船还被发现,人品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