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姚克安一掌打去,姚母捂着打得麻了的脸,嚎啕大哭。
姚克安指着她大叫,“哭个屁……你将儿子教成了这样……现在我们姚家就要绝后……”
姚克安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晕倒在了下去。
“啊,老头子,呜呜!”姚母伤心又惊恐,她一个人根本就搬不动姚克安,只好拨打了120。
夜色如墨。
山里的夜,安安静静的,连车声、狗声都没有。
这里只有几户人家,除了他们之外,其他几户人家的年轻人都去外面打工,剩下的都是五六十岁的老人。
而这田家四兄弟,是在一个月前回来的。
若不是被坑了工钱,老四和老二也被人打成了重伤,他们是断然不会回来的。
也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四兄弟回来之后再便不打算到外面打工了,在家里种一些农作物,过着平平凡凡的日子。
再加上老婆婆的身体不如以前了,他们四人想守孝。只是土壤太贫瘠,种出来的农作物收成也不太好,勉强能糊口而已。
不得不说,他们真的很愚昧,至少齐遥香觉得是这样的。
在外面随便打一份工作也不至于过得这么穷,他们一家人一周只吃一顿米饭,其他的都是红薯、玉米。
齐遥香发现门反锁着的,她提心吊胆地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窗外那轮孤寂的月亮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