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抹去痕迹,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调查过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
齐遥香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指的是什么, 难道是常媚家变的事?可她也没想问, 常媚挂了电话之后,便看到齐遥香倚在门口边发呆。
“怎么了?”常媚走过去, 将那娇软的身体搂进了怀里,吻着她泛着清香的发丝, “是不是听到我的通话,觉得很疑惑?”
“你不想说就不要说,我不为难你。”齐遥香连忙摇头说。
常媚伸手刮刮她的小鼻子, “呵, 真是善解人意的小娇妻……”
她的目光看向了窗外,放空, 思绪也放远了,“十年前,我正好读初三,可是我的爷爷突然被人陷害,有很多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证人、证据直指向了他。当时姚家见死不救,不肯做我爷爷的证人,尽管我爷爷已身居高位……”
齐遥香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听常媚的口气,常爷爷……以前可不是身份简单的人!
“后来我爷爷被带走了,以很多罪名带走的。说起来……那是我们常家最痛苦最艰难的日子,爸爸变卖了所有的产业,希望能找到证明,将爷爷救出来。可惜当时局势太诡异,还没找到证据爷爷就被定罪了。我妈妈为了这一件事一直跟爸爸吵架,说他不应该变卖家产、家业去救爷爷……”
怀中的人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媚!”
齐遥香的心有些难受,常媚的家,原来经过了那样的巨变,难怪在事业上常媚那么拼,这是突遭巨变后养成了居安思危的意识。
“后来我父母离婚了,爷爷……在牢狱中得了大病,加上他为人过于正直,宁愿死也不愿意被人定罪,就在狱里自杀了。”常媚轻声地说,然而无人知道,那一段岁月,是她的梦魇。
“媚……”齐遥香的眼眶微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