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出租房虽然十分的普通,但却被齐遥香和左子叶收拾的十分整洁。
“你住这里会很别扭吧。”齐遥香不自在道,“我看你还是回去住你的大别墅吧!”
常媚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会别扭?这么了解我……”
她信步走了过来,将齐遥香逼到了墙角里,齐遥香的背部抵着冰冷的墙,一时间只能慌乱地低头。
“你毕竟是股神……身价五百亿。”
“哦,身价五百亿就不能住这里了?齐遥香,不怕告诉你,往上数三代,我祖上也是常日在田间劳作的农民,我们家虽然现在有钱了,但不代表我就必须跟那些上流人士一样傲慢挑剔。”常媚轻笑一声,“再差的房子我都住过,再说这里有你,比大别墅住得肯定舒服不少。”
齐遥香惊恐地摇头,“求你不要……不要住在这里!”
这里就她们两个人,她不敢保证常媚不会对她动手动脚。
常媚轻叹一声,双手定住了她的小脑袋,齐遥香吓得双手连忙抵住了她的雪白柔软,“你……你想干什么?”
“想吻你……不要怕,记住,我不会强求!”
“可是你现在就是强求!”齐遥香气死了,常媚每做一件事都强势得不得了,还说不是在强求!
温热的吻落在她耳骨上,齐遥香只觉得耳朵迅速滚烫,跟三伏天猛地扎进45度的桑拿房一样,她吓得拼命挣扎。
结果,常媚那强有力的身子禁锢住了她,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吻从耳朵移到了她的唇上,将她所有反抗的语言一一吞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