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贴着过时的玩具海报,床头放着一个洗的发白的毛绒玩具。
看的出来,布置这里的人已经极力想要弄出一个适合休息的安逸场所,但无奈实在是条件受限,所以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十二从不太温暖的被子里面爬了起来,听到了外面震耳欲聋的鼾声。
那男人醉的睡了过去,脑海里本能的浮出了这个念头,这样的生活,她被迫熟悉了很久,所以自然能从呼吸上就判断出来,对方是什么情况。
可是以往在这种时候,女人总是会把她抱在怀里哄着的,今天为什么没有?
咔哒一声。
她正在思考的时候,大门处传来了锁扣被打开的声音,很细微,却在还算安静的空间内十分明显。
十二意识到了什么,拉开帘子,与正要开门出去的女人打了个照面。
女人被吓了一跳,原本观察男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似乎闪过了某种奇怪的情绪。
以前十二不太明白,直到很久之后,她才明白那是一种名叫愧疚与挣扎的情绪。
男人不管在不在家的时候,都喜欢把门锁起来,破旧的铁门上里外都挂着锁,此刻里面的锁已经被打开,女人手里颤巍巍的捏着一把钥匙。
她虽然被十二吓了一跳,但手却攥的很紧,没有发出额外的声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刹那静止了,十二没有再上前,而是站在床头的位置看向女人,女人也没有立刻动作,不知道是在权衡什么,还是在思考该如何跟十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