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汐则像是抱洋娃娃一般,把南洹重新放回到了床上,“再睡一会儿吧,离天亮还有好一会儿呢?”
她替南洹抚平了额头前的碎发,又给对方掖好被子。
“你呢?”南洹反手拉住要离开的北汐,她刚才隐约听到十二说有的玩家,好像被吸盘攻击了,“被攻击了有什么后遗症吗?”
“我正要跟芭比会长去确认,那玩家只叫嚷着疼,我怕有其他的问题,你先乖乖睡,嗯?”
事情虽然着急,但北汐还是十分耐心。
“那你早点回来……到时候跟我……”
明明她已经睡过一觉了,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瞌睡来的这么快,话都还没有说完,就感觉眼皮快要撑不住了,与此同时,南洹又闻到了一股花香的味道。
北汐再说了什么,她一概再也没有听到,就连想琢磨一下花香味道的这点小念头,竟然也没有坚持多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洹是被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给叫醒的。
对方的动作,听起来虽然克制,但还是难掩住急促,似乎有什么要紧事儿。
身下的床是自己熟悉的高度和软度,就是枕边一直有种粘腻的湿润感不知从何而来。
她不能对敲门声视而不见,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从软绵的床榻上半起了身,“进来吧,南叔。”
这话脱口而出,以至于南洹看到自己熟悉的卧室时,有瞬间的怔愣,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什么念头,快的抓不住。
只是推门进来的却不是南叔,准确来说,是不止南叔一个人,因为对方一脸为难的侧头看着身边的人,给自己使眼色,似乎是身边的女人,让他不得不做出这么失礼的举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