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传来一阵灼热的痛感,但那被烧过的吸盘,就像是没有了生命力一般,从皮肤表面脱落,杨依娜捻着舌头被烧焦的部分,狠狠往外一拉,带着血迹的舌头就被拉了出来。
杨依娜痛苦的蜷缩着身体,时刻警惕会离开椅子,好半天才缓过了神来。
其他两人看到这个办法管用,纷纷效仿,不过这个操作,看起来十分容易,但做起来却很难。
首先要对自己狠下心,能狠下心对自己动刀子的人,不一定敢动火。
有勇气动火烧自己的人,不一定能够把握好时间。
所以帽子男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把舌头抽出来,以至于他脚边为了防止其他吸盘的靠近,而燃起的火,什么时候舔上了他的大腿,他也是不知道的。
灼烧感传来,他下意识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大脑传来警示,但已经来不及了,触手早在一旁虎视眈眈,等着从椅子上掉落的猎物,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又怎么能放对方走呢?
惨叫声从一侧传来,杨依娜跟眼镜男,始终都没有偏过头看一眼。
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时间走过两个小时,还有最后一个小时,只要挺过去就可以了。
因为系统的限制,即使她们可以使用伤药,但却一点都没有缓解眼前的状况,后来杨依娜干脆放弃了伤药,只专注身体上的吸盘。
眼镜男的手没有杨依娜的稳,他身上很多伤的模样已经看不出原本肢体的模样,只是血呼呼的一片,鲜血不受控制的往下滴。
这样大面积的流血,是很危险的,可是现在伤药和包扎都不起作用,还没解决的吸盘带来了痉挛般的痛苦,他只能跟时间赛跑,期望自己能撑过凌晨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