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之前还循循善诱的南洹,现在她倒是没有什么耐心,在看到对方没有回答之后,她轻轻点了点脚尖,“不能说话,但是写字应该还没忘吧,有什么想问的直接写出来。”

倒不是她有意催促,而是血色瀑布,跟血色绸缎一样,并非没有时间的限制,她能感觉到现在已经慢慢接近那个临界点了,要不然就趁血色瀑布消失之前,解决掉所有的学生,要不然就趁这个时间,跟对方达成一致,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那怪物终于动了,血色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放松了束缚,让她能蹲到地上,很明显对方各种跟人类相像的功能都在逐渐退化,几个字被她写的歪歪扭扭,勉强才能辨认出来。

“你似乎搞错了,”南洹也像是要跟小朋友说什么秘密一般,跟着蹲了下来,不过语气却十分的强硬,她身后打了个响指。

众多的血色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同一时间收进了束缚,高亢的悲鸣声瞬间在水晶球里面响彻了起来。

“我手里捏着你们这么多条性命,选择权在你,你是想跟我赌一把,还是想直接在这里结束苟且偷生的状况。”

状况不一样,南洹扯出来的面具自然也不一样,不过不知道是之前的戏剧科磨练了一下,她的演技有了进步,还是这种坏人的戏码演的十分纯属了,总之这种半威胁半强迫的状态,她演的挺好。

“还要白白辜负,那个为了你们活着,而用时间给你们增加了设定的费尽苦心的人。”

最后这句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怪物的眼神明了又暗了,最后垂着眸画下了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