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其他的同学,已然十分习惯的把桌子上的课本都收了起来。

而无脸老师则对着第一排空出的位置,朝着两人示意了一下。

她所有的动作和指令,都好像只是在服务广播而已,并没有自己的意识,也没有说话的权利,更别提表情什么的了。

南洹选择了靠墙的位置,入学的那点热情,似乎因为刚才的支线任务和与自己印象中完全不同的校园生活而消失殆尽。

她百无聊赖地捏着桌子上的笔,把到手的试卷往后传。

南洹注意到,即使在同一个班级,每个人的考卷都因为必修课的选择而不同。

法语试卷,南洹没有做过,虽然她的法语很溜。

但是就如北汐所预料的那样,会说并不代表会考试,那些死板的条条框框,比咬文嚼字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看了几行之后,就放弃了自己尝试写答案的想法。

北汐的腰挺得很直,那种从小练就的云淡风轻,让她不管在任何场合都能游刃有余。

即使一下子回到多年前的考场上,她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手里捏着的笔没什么停顿,纸张上一个个优雅的字母就此铺开而来。

她没有看南洹,似乎知道对方准备用什么办法,交出一张满意的答卷,只低头写着手里的卷子。

不知过了多久,北汐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嘴唇微微上挑,原本压在一角试卷上的手,不着痕迹的挪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