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洹没有给对方开口的机会,她喜欢敏而好学的学生,指着画问十二,“你第一眼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为什么会说有点怪?哪里怪?”

北汐听到南洹一本正经、循循善诱的样子,薄薄的嘴唇有了点弧度,在其他的玩家都抓耳挠腮的时候,却懒散的靠在一侧的桌子上,看着南洹脸上认真的表情。

其他人的目光都已经暂时被南洹吸引到了画上面,只有在外围的墨菲斯,不知怎么的就看到了这个样子的北汐。

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怔忪,继而演化成某种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愤怒和不甘。

这道目光犹如实质,很快就被北汐捕捉到。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放在南洹身上拿到懒洋洋的目光收了回来,然后再看向墨菲斯的时候,这目光就已经像是寒冬腊月的冷风,凛冽如刀锋,带着警告和压迫。

墨菲斯收紧了握着的双拳,在压迫下不得不低下了头,敛起了目光,只是掌心传来阵阵刺痛。

无声的交汇,转瞬即逝,除了两人外,谁也没有注意到。

十二倒是记得,她刚才被南洹问认不认识画上人的时候,有说过这画上的人看着很威风,只是有点奇怪。

倒不是她信口开河,而是她第一眼看到这幅画的反应。

“嗯……我觉得奇怪的是奥丁的站姿,”十二也不胆怯,反正其他人什么都没有看出来,更不认识,她把自己的想法分享给南洹,“他明明有王座,却挡在王座的前面,而且仔细看他的站姿,他并不是正面朝着画的视角的,最后就是他手里的长长枪,不是立着的,而是刺向虚空中的,这里什么都没有,整幅画左右两侧的留白比例好像也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