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就是那个刚才偷窥过她俩的女生,她脸色苍白,黑眼圈重的像是几天都没睡好。

头发乱糟糟的不说,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有些皱巴,有坐下被压到的痕迹,对方下巴上还有一处南洹十分熟悉的,被某样东西压出来的痕迹。

她身后的桌子上趴着两个人,睡着只剩下了个脑袋,连脸都看不清楚,只有她站在桌子前面,手里抱着宣传单,察觉到南洹走过来的时候,索性盯着自己的脚尖。

要说别的社团是准备好过来的,那她们更像是临时被抓过来的一样,所以棚子外面显得有些空旷。

南洹又往对面看了看,发现好像隔几个棚子,就会看到几个这样挂着明显黑眼圈,打着哈欠,像是来凑数的人。

只是与羊毛卷那样的正常的人相比,这样的人是少数,要不是刚才对方偷看南洹被抓到了,她们也没有这么快就发现。

走近才看到,那女生瘦的厉害,整个人几乎还没有半边的立牌大。

女生察觉到她们走近,捏着宣传单的手指用力的基金发白,似乎有些紧张,又似乎在纠结,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迎上去。

“你好,我们想看看小提琴社的宣传单可以吗?”

南洹看出了对方的心理活动,主动上前搭话。

女生受宠若惊的点了点头,递了两张宣传单过去。

宣传单没什么好看的,与之前法语社的极简风格相比,这里似乎是怕吸引不到人,几乎把一张纸都填满了,连每周要训练几次,每次的具体时间都已经列在了上面。

“小提琴还是需要有一定基础会比较好,”女孩低着头,跟羊毛卷极力劝说她们加入社团的态度不太一样,女孩显得有些犹豫和纠结,最后还是好心解释道,“没有基础的话,很难跟上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