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赫尔的目光再南洹的眼里拧了一瞬,眸子里面闪过了很多的情绪,但看到对方痛苦的神色,也只是跟水母赫尔交代了一句,就拎着鞭子飞了出去。
南洹借着这个机会,才真正看清楚了鬼王赫尔的模样。
她的长相跟北汐,还有其他的赫尔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眼睛的颜色是暗红的,颜色有缺少阳光照射的惨白,还穿着一身黑衣外。
但无论是对方说话的语气、声调甚至要去追天灯和国师的动作以及行为来看,南洹总是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违和。
好像此时鬼王赫尔的外表,跟她的内心像是并不相符。
她还来不及多想,就感觉水母赫尔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冰凉的触感让南洹感觉好受了一点。
只是她眼睁睁的看着水母赫尔,往自己的身体里面注入了一点蓝色的血液,像是想用这些血液,勾出自己身体里面的东西。
但魂灵这种并不是实际的载体,水母赫尔的血液对它们似乎没有用,那蓝色的血液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又走了一圈,又从手腕退了出来。
显得有些委屈巴巴的,去蹭了一下水母赫尔,似乎在用南洹难以理解的方式在进行交流。
“你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内伤,我帮不了你。”
过了片刻,水母赫尔才有些挫败的开了口,似乎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说话的声音并不大。
虽然不能彻底根除这种痛苦,但水母赫尔的血液毕竟又治愈的作用,刚才那么一周天的游动,自己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