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也有自尊心作祟,毕竟大家都是一会之长,凭什么一会长能坚持,自己却不行,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用。
不过她挣扎了两下,胳膊痛的都已经麻木了,实在没办法保持跟一会张一样,一点表情都没有,还站得十分的挺拔。
然后她的目光,自动在人群中搜索着另外一个人。
看到隔壁不远处的苗疆,夜痛苦的蜷缩在空气墙一侧的时候,爱丽丝心理平衡了,觉得自己可以躺平了,也没有什么形象一般,侧靠在空气墙一侧,平复着。
冰冷的黑刺,终于伸展到了一个极限的位置,那些小刺似乎也找到了血肉里最柔软的部分。
南洹的身形晃了晃,另外一支胳膊,已经撑在了墙上。
她其实是有点怕疼的,所以一直不敢转过身去看北汐的反应。
一方面是因为怕自己表现出太过难受的模样,北汐会担心,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害怕自己看到北汐的脸,会忍不住跟对方叫痛。
放血的事情,她不是第一次做,但这次的感觉,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上次好歹是自己下的刀子,除了最开始的疼痛之外,后面的南洹已经有些麻木了。
可是这一次,她是被动的,那些黑刺在身体里面来回寻找血肉的动作,变得不可忽视,冰冷的疼痛是一直存在的。
然后,在这种疼痛下,南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不断被往外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