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月怕露馅,主动拉开两人的距离,朝南洹谨慎的点了下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她的意思。

“公主,”

时景不知何时以南洹想要散散心为由,把跟着的侍卫支开,又找理由让玲月离的远了些,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才斟酌地开了口。

“奴婢有句话要嘱咐嘱咐您。”

南洹早在对方把人支开的时候,就知道她可能有话跟自己说。

毕竟从她进入角色扮演这段时间来看,时景并不像是坏人。

她提醒过自己礼仪和称呼,又在自己出错之后,主动想承担责任,目前看来不太像是凶手那个阵营的,南洹更倾向于她知道些内幕,但碍于一些原因不能说的很明白。

不过自己之前在殿前的行为,可能让对方稍微改变了些看法。

“参加祈福仪式,可能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时景说这些话已经是大逆不道了,她原本应该要装聋作哑的,可是不知为什么看到已经大难临头的人,还在为自己这个刚伺候她不久,不太熟悉的人说话,就觉得这些话梗在喉头,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