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路过的村民,还会指指点点,小声呢喃。

后来路过的村民,已经不想再搭理她了,连眼神都不愿意给,生怕被染上什么病一般。

因为极度缺水,她的嘴唇已经干裂的发白,太过刺眼的阳光,让她晕眩不已。

可凌乱的头发下,却始终是一双不愿意妥协的目光。

因为画面是跳动,而且并不连贯的。

南洹不知道是系统故意的,还是另外有什么原因,所以她们好不容易看到的内容,恰好省去了那最重要的部分。

南洹头一次体会到,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集体是大于一切个人存在的形式,甚至凌驾于法律和生命的层面,而个人意志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如果有人想要反抗,那势必会成为大部分眼中的另类。

不知过了多久,白天的骄阳落下。

夜幕渐渐沉下,挨家挨户燃起了炊烟,村落里静悄悄的。

终于有人趁着夜色,来到了刑架前。

“阿柳,你为什么还不妥协?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一个沙哑的声音出现,南洹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也没能把这个声音,和小时候那声清脆的保护联系到一起。

只是能感觉到他的声音里面充满了疲惫和难堪。

他似乎想说的话有很多,但又担心被别人看到,惹来什么麻烦,左顾右盼,也不知道是不是惧怕看到阿柳的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