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到对方的胸口上的血迹,知道她受了伤。

可南洹有些怪异的动作,还是让她留了点心。

随着对方不断靠近那间屋子,似乎像是在引诱什么人一样,北汐终于呀发现了隐藏在酒旗下方的那个小三角旗。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南洹想干什么,以及这件事情有多么的冒险。

可是南洹的耳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她要是跟玲月一起出现,很有可能打断对方的计划。

她只能强制按捺住心里的焦躁,带着玲月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情况下,慢慢靠近。

一直到南洹准备动手,才迅速逼近。

对方的策略十分成功,时机把握的相当好。

要不是那黏人的头发,也不会差点摔倒。

北汐还是带着面具的模样,不能说话,但是一点都不妨碍,她用眼睛射出凌厉的光芒,嫌弃那头发。

女仆的长发也没想到南洹的情况会是这样,自知有点理亏,敢怒不敢言。

也不敢再用发尾去勾南洹,只得尽职尽责的束着偷袭那人的手腕。

南洹早就从抱着自己的人,这种动作的熟练程度,以及即使带着面具,灵活度似乎一点影响都没受到的情况下,判断出了眼前的人就是北汐。

她有些费力的扯了扯北汐的衣袖,让她不要吓唬长发。

北汐这才把目光挪了回来。

“我没事,伤得不重,就是刚才演戏费了点力气,这会儿有点累。”

肩膀上的伤并不重,只是有些疼,她不想让北汐担心,赶忙解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