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鑫不知道对方跟一会长和大小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两伙人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了,总得合作才是。

他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了院长的身边,试图跟对方交流。

暂时得到休息的北汐和南洹,靠在一侧的水族箱上。

南洹艰难地把北汐递给自己的药剂推了回去,“我只是有点晕,你先管自……唔……”

忍了一路的北汐,看到她手腕和手掌上的伤痕,实在没忍住,把药剂给她灌了下去。

对于自残这种事情,南洹没有经验,也不知道割哪里会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同时,流出更多的血。

所以腕子上的伤痕,有好几道皮肉外翻,看起来十分的触目惊心。

北汐十分怀念,之前的治愈能力。

这样她摸一摸南洹的手,对方就会恢复如初了。

不像现在,只有喝了药剂,才能一点一点的恢复。

而且药剂的恢复程度,明显没有治愈能力快,南洹的脸色一时半会儿还是苍白的。

她一连给南洹灌下去了好几瓶,看对方的头晕终于缓解了一点之后,才自己也喝了点。

肩膀上的血窟窿一点点在愈合,但造成的伤害,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恢复过来的。

“不论是穆鑫还是院长,都清楚现在这个情况,跟我们打持久战不是什么好办法,”刚恢复了一点的南洹,就赶忙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