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灼烧的感觉,因为南洹留在白色光带上的血迹,而逐渐有朝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移动。
他当机立断,切断了一截儿白色光带。
原本灵活的白色光带,掉落到了地方,被南洹的血直接烧成了黑色的灰烬,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院长皱了下眉头,没有再直接进攻,反倒是向远离水族箱的方向,退了两步。
南洹脸上倒是没有特别的表情,毕竟之前在隐藏的档案室里面,她就已经凭借着一滴血,阻止了游戏规则。
不过在上一个副本的时候,她只是发现游戏里面的一些npc和怪物,似乎不喜欢自己的血,没想到自己的血还可以作为攻击性的武器。
她先是照着水族箱绕了一圈,把受伤残存的血迹,抹在了四周的玻璃框和玻璃上。
然后才慢吞吞的翻身从水族箱上滑了下来,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又在箱子外围的玻璃上,鬼画符一般,沾了些血迹。
虽然不太美观,但一直守在周围的怪物,似乎都闻到了血迹的味道,不敢轻举妄动,还隐隐有后退的迹象。
南洹跟个没事人一样,从水族箱下来之后,用脚在周围丈量着何时的距离。
一阵营的玩家都被十二跟北汐那边分散了注意力,更何况这里还有院长,所以他们一时间没有注意到水族箱这边发生的异动。
匕首一扫。
南洹手掌心的伤痕,又加深了,源源不断的血迹从她手中滑落,在水族箱的四周画出了一圈的痕迹。
有些疼,但南洹又不想使用药剂。
毕竟伤口一旦恢复之后,又要再次划开,这样来回折腾,心理上的折磨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