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推着一路走过来,其他人像是已经习惯了,对她的出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甚至都没有一个人愿意花两秒钟的时间,看自己的一眼。

看来这副身体,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她本来就因为躺着,视线受到阻碍,看不清全貌。

被推着七歪八拐,最后来到角落里一个僻静的地方,这里不像是刚才那种透明的玻璃房,而是有一道跟大型机房类似的那种带着门禁的厚重的铁门。

滴——

门禁被打开,南洹被两人推了进去。

她率先感受到的是浓重的血腥味,其中还不乏几声压抑的痛苦的声音。

门里面的空间很大,中间有一个圆形的区域,被玻璃隔开来,围绕着玻璃的外围,摆着一圈操作台,放着各种仪器。

正前方的操作台上,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他佝偻着背,目光凛凛的透过玻璃,望着里面的方向。

浑浊的眼球里面,闪过几丝这个年纪罕见的急躁,和一闪而过的失望。

“废物,”

两个字冷冷的通过话筒,传递到房间里的所有角落里,带着一股莫名的压力,让所有人都不敢大喘气,“把他带回去。”

似乎是看够了,他不想再看玻璃房里面的状况,转头却对上了南洹。

刚才的颓败,在一瞬间被扫除干净,“看来还是要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你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