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系统尖锐的提示音,都变得飘渺了起来。
杖身已经完全被南洹的血迹染红,就连顶端的透明的玻璃罩也终于被覆上了一层红色。
那血液不受地心引力的控制,自顾自地在圆形的玻璃罩上挪动、覆盖、聚集,好像带着某种生命力一般。
玻璃罩内悬着的那滴血,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召唤,已经开始在内里,撞击透明的玻璃罩,似乎急切的想从里面出来。
但它的力量太过微弱,挣扎了好几次,玻璃罩却还是不动声色,像是一间没有出口的囚牢。
不过附着在玻璃罩上的血迹,越来越多,血红色的痕迹完全掩盖了玻璃球的颜色。
那些血迹像是蛛网一般,紧紧束缚住了玻璃球。
顷刻间,血液上生出红色的枝丫,枝头开始往外冒出细嫩的芽,树芽生长,向上结出血红色的花瓣,向下生根,源源不断刺激着玻璃球。
越来越多的根系,试图向内探索。
南洹的脸色越来越白,现在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又或者说她整个身体已经开始僵硬和麻木,全身现在能动的只剩下一双眼睛而已。
005,004……
咔擦一声。
在达到某个临界值时,玻璃球有了裂痕,然后应声而碎裂。
汩汩而动的血迹,顷刻间静止在了原地。
像寄生虫一样扒着南洹心口的权杖,应声掉落。
被包裹在玻璃球内的那滴血迹,散发着金色的光芒,脱离了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