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从南洹的心头被导出,顺着凹槽,流向权柄。

原本盛开在杖身的血色花瓣,在触及到南洹血液的瞬间,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迅速凋落。

触及满目,是无法描述的红,来势汹汹。

从权杖的尾端,倾泻而出,往顶端蔓延。

南洹握着权杖尾端的双手也很快被温热的血迹,所染红。

心口的位置像是凭空缺了一块,那种疼是南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其实尖锐的尾端,所造成的伤口并不是特别大,但疼痛放大了这种恐惧。

南洹似乎能够感受到血液,一点一点离开自己的身体,被权杖所吸纳的感觉。

她本就不算红润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就连站着的身体都有些不太稳当。

趔趔趄趄往后退了两步,眼看就要倒下。

还好赫尔眼疾手快,把人揽在了怀里。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剩下的三个人,根本没有想到南洹举起的权杖,不是为了攻击赫尔,反倒是直接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小雪和李帅,握着自己的武器愣在原地,不知道南洹这是什么套路。

赫尔的动作太快,她已经席地而坐,把南洹搂在自己的怀里,却因为那柄权杖上的血色还在蔓延,而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那柄权杖就像是一个寄生虫一样,从南洹的身上汲取着源源不断的血迹。